定国公便将林景周叫去训斥一番,追问昨夜到底做什么去了。
林景周自来是个孝,且也知道纸里兜不住火,只得将事情和盘托出。
定国公听了,B0然大怒,抬腿就结结
实实给了儿一脚。
当日他就看不上城安伯府,没想到儿竟然还在那里痴心妄想,而昨日之事,只怕不是偶然,明显得是有人作了个套,让自己这个傻儿往里钻,不由气得骂道:“整日就知道显摆那年抵御陈兵的事,自以为自己是诸葛在世,目无人,越发的成了井底之蛙,这样明显的套,就挣着脖往里钻。以后不能再由着你在京城混了,再混就真成了傻了。”
其实林景周经过一夜的沉淀,也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如今见父亲如此分析,知道自己了别人的计,跪在那里越发的不敢动了,只任凭父亲责骂。
定国公骂了几句,也觉无趣,便问道:“这事不管传不传扬出去,既然永宁侯府的人知道了,也就基本等同于贤王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理?”
林景周也知此事极其棘手,正不知该如何处理,如今父亲问话,又不能不回,想了半日答道:“儿只是恰巧在庵外看到有贼人翻墙进入,没想到一路追到李小姐所在的禅院,这才有了昨日被人撞见之事,儿做事问心无愧,心坦荡,那些人也不会胡乱说话,以儿与贤王几年的交情,此事定不会影响我二人之间的关系的。”
定国公直接一口涂抹啐到林景周脸上,骂道:“你拿到贼人了吗?只会空口说白话,是个正常人都不能相信,谁能证明你的清白,被人觊觎自己的nV人,还能心无嫌隙,世上又有个男人能大度到如此地步?”
林景周悄悄抹净了脸,跪在那里,一言不吭。
定国公见此,也不由暗叹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再骂也不能让时光倒流,以去矫正之前的错误,他无力叹道:“你去给贤王讲清楚此事,一字不落地讲,在事情还没有传开之前,让贤王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好早做筹划,至于最终会如何,还有待看事情的发展,不过,我看以后对贤王也要防着些了,再不能一心待之了。”
林景周无法,只得起身洗漱整理一番,前去贤王府求见贤王。
这时,贤王已经得了消息,正呆呆坐在书房里皱眉思索。
原来昨日汪嬷嬷回去后,立马就将事情经过说给了沈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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