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员外郎听了儿子的叙述,不由冷汗涔涔.越想越怕.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又严厉叮嘱了妻儿一番.便把心一横,前来永宁侯府求见沈侯爷,负荆请罪.
那些无生有的风言风语.当事人往往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而且外面虽已经传开了,也只是小规模的,还没有到达上层.
故沈府的上下人等,竟一丝风儿都没闻到.
沈父今日也正好无事闲在家,见金员外郎求见,心里虽有些纳闷儿,倒也很痛快地在外书房接见了他.
没想到金员外郎一进门就跪下请罪,着实让沈父吃了一大惊.
然而等听完金员外郎含含糊糊地说了外面的传言后,沈父不由气得脸sE铁青,怒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了这等流言出来."
沈父虽是一名儒将,可真发起怒来,也是威严狠戾,气场强大的.
金员外郎见此情景,早就吓得没了主张,他不敢痴心妄想,认为沈家会因此息事宁人,把nV儿嫁到他家里去.
便只结结巴巴地反复解释道:自家的人嘴巴都严实的很,决没有将此事泄露出去半分.
沈父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圈,问道:"你们家里怎么会想到来提亲的?"
当日着人去打听,只说他家根基浅,夫人上不得台面,那小公子亦是个不成器的,整日走马斗狗,小小年纪就眠花宿柳,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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