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便走到鸟笼前,却是只样子极普通的雀儿,倒是叫得清脆悦耳,不由笑了起来,埋怨道:“这雀儿叫得这么欢实,白天倒罢了,我夜里可怎么睡呢,莫不是要捆了它的嘴巴?”
沈昭宁想了想,道:“只想着你白日里无事,倒忘了这事。这事也好办,你睡时,便把鸟笼拿布罩上,远远提了出去,不就行了吗?”
沈昭宁说罢,又拿起桌上放着的经,奇道:“妹妹什么时候开始诵起经来了?”
沈秋君忙夺过来,一把扔到桌上,淡然笑道:“这两日闲极无聊,随意看看,求个心静。”
沈昭宁佯做不在意地说道:“解闷是解闷,可不许看到心里去,有那该Si的念头!”
“二哥,就放心吧,我可舍不得你们,舍不得华衣美食!”沈秋君笑道。
沈昭宁大笑,取笑道:“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呢?”
兄妹二人又相互调侃一气,分别要拿了对方的名字往小雀儿头上按。
沈昭宁又笑道:“我前段时日学到一套鞭法,只是不太适合男子!我便略改了一改,明日我再寻条好的鞭子来,等你身T大好了,我亲自教你。”
沈秋君大喜,道:“太谢谢二哥了!”
沈昭宁笑道:“什么谢不谢的,太见外了!不过,我得赶紧走了,要不然让母亲知道,又要怪我打扰你休养了。”
沈秋君忙笑着送哥哥出了院子。
她此时想起前世,贤王为了让二哥里应外合,特意
跑来陪着自己睡了一夜,忽然觉得这件事,好可笑,这算是贤王为了他的千秋大业,自愿献身求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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