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交给天草式就好了啦!我还要洗澡呢!正好天草式现在就在亚得里亚海那边哦!”
薇亚好像看到了瑞利亚把手机捏出了一条裂缝。
“冷静,冷静……”瑞利亚深呼吸几下,终于把直接从这里冲到圣乔治大教堂要将那个腹黑母狐狸用圣炎烧成灰的冲动按了下去。“她说天草式,不过我们去哪联系天草式?”
“如果说是天草式的朋友们,他们已经在赶过来了!”一直好想处于透明人状态的茵蒂克丝插话。
话说,茵蒂克丝看到薇亚这个“曾经想要杀死天草式的朋友们的凶残家伙”,并没有转身就逃,也是看到了瑞利亚脖子上戴的那个象征了英国清教的十字架的关系。在她看来,能和清教的修女关系很好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里对天草式和自己动手吧?
【天草式……】薇亚低声重复。
“怎么了?”
【我和天草式有点过节,不过也许只是我的错吧。】薇亚闭上眼睛回忆。在接受了来自骑士团长的“心理疏导”后,薇亚已经知道当时的自己还是太偏激了。
一艘木头组成的“上下舰”从水中浮出,然后打开上面的壳子。
“我就是天草式的代理教皇,建宫斋字。”扛着曲型魔法剑的爆炸头男子出来向瑞利亚打着招呼。“另外,有段时间不见了,英国皇室的特使大人。”
【上次是我不对,我在此道歉。不过请原谅我由于身体原因无法做出什么动作。】薇亚瘫在轮椅上,毫无活力地回答着建宫。
“啊,上次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毕竟你也有苦衷。”建宫很大度地直接把事情揭过去。
对抗过罗马正教后,建宫斋字才知道对方是怎样的一种庞然大物,自然也就理解了当时薇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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