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还是慢了那么一步,因为南宫轩已经等不及她这慢悠悠的动作了,他伸手抓住她衣服的胸襟,稍微用力......
有些东西原本就不需要教的,尤其是这种男女之事,据说连傻子都是无师自通的,何况南宫轩原本就不傻,而且,他也不是不懂,只是没有经验而已。
霍明西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过来,用手揉捏着还有胀痛的头,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周遭的环境。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床,甚至,这都不是她自己所住的那间酒店的房间。
酒店的房间一般的装修风格和摆设她都是清楚的,因为毕竟经常出差住酒店,一般对酒店都是非常敏感的。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身体从被窝里抽出来,这才发现床上用品是简单的灰白格子,枕头是纯白的。
仔细看,房间里的装修也极其是生硬,银杏的落地窗,米白的床配同款的床头柜,象牙白的矮机和梳妆台,干净利落得没有一点点鲜艳的颜。
侧脸的瞬间,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女人从里到外的衣服,简单的款式,同样是米白的,倒是和这房间的装饰和调很配。
她低眸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时才完全的清醒过来,猛地想起,这里估计是南宫轩的房间。
她再次用手揉捏了一下额头,记起来了,昨晚他好像中春毒了,然后她好心的开车准备送他去医院,结果在路上,他毒发作,然后,她非常不幸的成了他解药。
她大脑里记住的是和他在草地上,在朦胧的星光下,在樱花树下,他们上演了亚当和夏娃的戏码。
应该,不止一次,她记得在草地上,她在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力度和硬度,他明明是谦谦君子,可是,那时,他已经不是如玉,而是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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