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那个就有点……”
……
“驾!驾!”
在家休息一晚之后,忆如和汐月第二天一大早便出发赶往余杭,
李忆如还是梳的双马尾,身上是一件大红色的连身棉布裙,袖口裙摆以及衣领还有毛茸茸的缀边,脚下一对浅红及膝长靴和纯白长袜,似乎为了防寒,还披着与衣服同款的小坎肩,此时正兴高采烈地挥手甩着不存在的鞭子,
而李汐月则把如墨的长发披散了下来,身穿款式干练的白色对襟短裙和长裤,腰挎黑色宽皮带,脚踏短皮靴,肩上随风飘舞着一件漆黑披风,她正双手环抱站在姐姐身后半步的位置,那对双剑仍然挂在腰间。
由于姐妹俩出门太早,理所当然没有便船可搭,所以正在徒步赶路……徒步?
初升的太阳和鲜艳的朝霞照红了忆如与汐月的脸蛋和她们脚下的海面,
那薄薄的一层海水下面,有什么庞大而扁平的东西正载着姐妹俩向余杭前进。
“真奇怪,”
喊驾喊的无聊,李忆如取出身上带着的一小包炸虾洒在脚边,它们落到那“东西”的背上之后便瞬间消失了:
“它这么大的个子竟然每天吃几只虾就够。”
“你先对它是什么奇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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