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每次高朝间隔的时间还会b较久,每每都要到了无法忍耐的临界才会被b迫着攀上高峰。
然而不知几次过后,甬道早已敏感到一丝摩擦就要兴奋的颤抖。
到底是隔多久呢,几息之间还是几次颠簸的ch0UcHaa,身T便要痉挛着陷入片刻的意识空白,T内还能流出多少YeT呢,这Sh滑的、黏腻的,泛lAn着q1NgyU味道的YeT。
到底还能承受多少快慰呢,啊~啊~~啊!!身T痉挛着,再度攀上绝望的高峰,泪水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嗓音沙哑着,几乎变成了破碎的小动物无力的哀鸣。
那持续的震动仿佛永无止境。
怎么还没坏掉呢?这具身T……为什么这样都不会坏掉呢?
从午后时分一直到日落h昏。
身T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敏感地带,那只大手游弋到哪里,就在哪里掀起一阵快感的浪cHa0。
当落日将天边的云彩染成暖橘sE,那只邪恶的手掌终于滑向了那早已被自身TYe濡Sh的菊门。
她的双眼早已失神,即使被他强迫X的挺入了一根指节,也只是皱紧了双眉,可怜楚楚的小声cH0U噎。
小巧的gaN塞,用了最小号的形状,却在后面,连了一根毛茸茸的火红的狐尾。
轻轻一推,她便无力的趴在了驼峰上,全身无力的人趴在骆驼背上,四肢无力的垂挂在驼峰两侧,ch11u0的身躯贴在驼峰上,而后T,却垂挂着一截火红的狐尾,毛茸茸的狐尾垂在两GU之间,显得分外sE情。
他伸手拽了拽那牢固塞在T内的尾巴,轻轻一转,那小巧的gaN塞便震动着刺激着敏感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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