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警卫愣住了,一起将目光投向林虎。但出于他们对关海的尊重,却很懂规矩的没有露出敌意。
林虎耸了耸肩,他没想到关将军会把他推出来。这似乎是有意的找个借口,或者说找个挡箭牌。
微微笑着,关将军从林虎和陈熏彤中间的位置插了过去,像是刻意的召唤,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车轮印很深的道路走去。
林虎和陈熏彤面面相觑着,然后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完全没理会野猪和两名警卫诧异的目光。
风和日丽的郊外,空气清新宜人,广袤的山地,到处都有军帐的存在。震天的喊杀声和远处传来的炮弹,枪械声,取代了四周的宁静,变成了这里唯一的喧闹。
这是一座军营,一座闲人免入的军营。进入这里的第一感觉,是紧张,是肃穆。然后是热血沸腾,是流连忘返。当然,这只是针对有血性的男人。那些所谓想充当和平主义使者的道貌岸然之徒,可能会觉得不适应。这里,也不是那些和平主义使者该来的地方。
一路跟在关海身后,林虎沉默的注视着,陈熏彤也沉默的注视着。关海就像一直不会停下的车轮,一直在前方漫步。
直到三个人爬上一座缓坡山丘,关海停了下来,林虎和陈熏彤也停了下来。
山丘上,一老两少的位置很奇特,远看像个品字,近看又像个三角。在微风吹拂下,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在军队里呆了三十多年,我唯一值得骄傲的成就,就是一手打造了冰海军区。”迎着微风,关海登高远望,背着手,头也不回的感慨着。
他现在更像个慈祥的老人,一个经历风霜,经历沧桑的老人。
林虎和陈熏彤都默默的听着,他们想接话,但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因为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慈祥的老人,还是一个手握重兵的军方大佬。
“我想休息,但我不能休息,为了我们的将士,为了我们的国家,我不能休息。”关海沉默了好一会,突然回头朝林虎和陈熏彤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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