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还有用吗?”林虎斜眼瞥着陈熏彤,阴阳怪气地反问。
陈熏彤:“……”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使用世界上最残忍的手段,把这个自以为是,满不正经的贱男人大卸八块。
他这是**裸的小肚鸡肠,甚至是在为刚才的数落报复。而且现在他拿捏起来的架子,就是一副欠揍作死的贱相。
但是不可否认,贱男人现在身价百倍,尤其是在他胡搅蛮缠的忽悠了一个中将以后,他的身价甚至节节飙升。他已经有了拿捏架子的资本,也有了欠揍作死的实力。
“你想怎么样?”陈熏彤深吸着气,平复着激动而愤怒的心情,注视着眼前的贱男人,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感受到陈熏彤语气里的愤怒,林虎却依旧贱兮兮的笑着,翘着二郎腿像个作威作福的土财主。
要论智商,林虎知道,他在陈熏彤面前就是小丑。要论手段,在陈熏彤面前,他也算是幼儿园的小朋友。
所以,他不是想有意拿捏,他是想打碎冷艳美人陈熏彤的高傲。对待这个强势的女人,不给她一点颜色,永远都可能被她牵着鼻子走。这是一个男人的考量,也是一个男人尊严的争取。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熏彤再次发问,语气里带着愠怒,像一座随时准备爆发的火山。
林虎扬起脸,注视着一脸冰冷的陈熏彤,悻悻的吐出一口烟雾:“道歉。”
“道……道歉?”陈熏彤突然被林虎的一句话给弄迷糊了。
“刚才你不是很能耐?”林虎白了陈熏彤一眼,继续作威作福的翘着二郎腿,抿嘴笑道:“你不再抱有希望,你以前一个人撑起陈家,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这话多硬气,好一个陈家的强硬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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