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把左先生请来。”
他态度坚决,永湛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刚才还被他的眼神震慑了,这会实在没有什么胆气和他抗衡。
永湛捏着玉瓶应喏,转身出了屋。
出了院子,他就打开玉瓶将里头的药都倒了出来,在掌心中数了数。里面还有九颗。
一个玉瓶装的是三天的量,一日三粒,这是昨天新送来的,所以说从昨日起他们殿下就没有服药。
怪不得昨儿今儿都一直在咳嗽。
永湛捏着药瓶,不知道该说什么,主子那么任性,他一个伺候的也没有办法。想着,永湛快步走向离正院不远的一个院落,去见了左先生。
这位左先生就是为赵晏清调理的医者,是自小就在他身边,与陈贵妃娘家有着极深的渊源,家乡在蜀中。
左先生听了永湛简单说明事情经过,皱着眉头赶到正院去,心想齐王多少年没闹过性子,怎么又说不用药的话。
左先生已是知命之年,下巴留着一摄山羊胡子,说话的时候总是一翘一翘。
赵晏清见人来了,并没让对方先开口说话,而是直接说:“左先生,给我拔毒吧。”
“殿下?!”左先生大惊,“这个时候拔毒?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大局也未到对我们有利的时候,若是被来请脉的太医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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