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手里多了把长剑,钉在鲶鱼精的脑袋下一寸多的地方,刚好避开坚硬的头骨,插进鱼肉里足有半米。
一手握紧了剑柄,两脚不停地在光滑的鱼鳞上踢点着,保持着身体悬空,右手不停地晃动,一张张符咒在指间点燃焚尽,纸灰在空中散落,雷符火符轮替着在鲶鱼精的身上释放。
电光始终包裹着鱼头,每当电芒即将消散,跟着又是一张雷符被引燃。
火龙从梁欢手指间喷射出去,在鱼鳃里面翻滚卷动,火焰从鱼嘴里喷出,远远看过去,那鲶鱼精就像是妖龙在吐火一样,呼呼的吞吐着猛烈地火焰。
鱼头上粘液被烧灼干了,鱼皮裂开,眼珠子都变得浑浊不清,整个脑袋都往上冒着焦糊的黑烟,连续几张符咒下来,都快要把它给做成了烤鱼头。
泥土化作钢筋水泥,牢牢的卡住鲶鱼精的下半截身体,剧烈挣扎中,鱼身被扯裂了,鱼鳞脱落,大股的鲜血流淌,伤口不断蔓延,几乎能把它分割成两段,透过伤口,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鱼骨。
梁欢挂在鱼头上,身体左右晃动,连续施法,脸变得苍白,不过仍然保持着施法的节奏,电光弱了就再放雷符,火龙暗了就跟着打出一条,不给鲶鱼精丝毫缓气的机会。
两个年轻人在旁边游走,剑光凛冽,叮叮叮,不停地挥舞长剑,在鲶鱼精身上留下一道道创口。
鲜血汩汩的往下流,随即从鱼身周围的缝隙灌进地里。
鱼鳞洒落满地,横七竖八的伤口分割着,露在外面的鱼腹被破开个大口子,都能看到里面的内脏。
鲶鱼精动作越发迟缓。
水生鱼类,成妖后也只是短时能在岸上生存,被火龙烧灼鱼鳃,一身的力气就去掉了大半,再被雷符电得僵了,两把长剑切割鱼肉,终于是走到了生命的尾声。
嘭。
巨大的鱼头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