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们几乎急疯了,就连远在国外的薄老爷子,也亲自打了一个电话问薄靳言。
薄靳言地回应是自己会处理好此事。
所以老爷子并没有发话,但许特助想也知道老爷子必定能查出这整件事都跟夫人有关。
“薄总,要不我们还是……”
“你也想劝我?”薄靳言修长的手指按在生痛的太阳穴上,虽未抬头,但许特助还是感觉到如针扎般的目光。
他飞快摇头,“我只是建议,这段时间要不要送夫人出国呆一阵?”
薄靳言拧眉。
许特助见他没有出声,便继续说:“夫人在设计这一块一向有天分,不如送她去国外进修,等这事平静下来,到时候再接回夫人。”
“你想给外界造成我们已经分开的假象?”薄靳言一下子就抓住许特助话里真正的意思。
许特助没敢出声。
但也没有否认这意思。
“此事不必再提。”他绝不可能用这种办法稳住薄氏集团,与慕念白相比,任何东西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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