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傅红玉这种虚伪的样子,竟是半点火气也受不住,又说:“我手中的股份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是不会让出来的。总说公司有难有难,可我看公司不也是好好的,若是真出事了,以父亲的能力,我想也是能安全渡过的!”
说完,慕念白不愿再作一刻的停留,刚想走出去,就被慕山远压着怒火的声音叫住:“给我站住。”
慕念白脚步一停,却未转身,只是低声笑着,“怎么,又有什么事?”
慕山远从未见过慕念白这个样子,眉头锁得紧紧地,虽然这女儿一向不听话,可向来没有这么强硬的姿态。
他语气便缓和了些,“公司确实出了些事,那些董事们有些意见,爸只是借你的股份用一用,过阵就换过你,再说,你已经嫁给了薄靳言,有他护着,你吃喝不愁,怕什么。”
慕念白握紧手心,缓缓转身,看着慕山远,“爸,你心里可曾有爱过我妈?”
慕山远身子一僵,没料到慕念白好端端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再看着慕念白与前妻有几分相似的五官,想到什么,别过脸过,声音有点虚,“问这个做什么?”
“爸连这个问题都回不出来,呵呵。”慕念白低声一笑,为早逝的母亲,也为这些年还在贪恋那么一点点的亲情而悲哀。
笑过之后,慕念白就再没有一丝的犹豫,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慕山远怔怔地看着关掉的门。
一直到傅红玉不悦的声音传来,“慕山远!你可是说过,你根本不爱那个女人,甚至厌恶得不行。怎么,被那死丫头一问,你又想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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