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咋看极具欧美风格的晚礼服,可细看的时候,又好像有些不同。
慕念白的手未停,一直在细节涂画着。
一连几日,她都在完善这幅作品,倒也消减了一些想去上班的迫切心情。
一周过去后,她接到总监打来的电话,问她脚伤何时好?公司要开季度会议,她身为首席设计师必须参加。
她想着脚伤已经痊愈地差不多,便答应下来。
在午饭后,与薄靳言提起这事,还附加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被关了好多天的犯人一样。
就连张妈看着都乐了。
薄靳言哭笑不得,但一张清俊的脸上仍是淡淡的神情,问起另一件事,“那张设计稿完成了?”
慕念白点头,“完成了。”其实还有一些细节要完善下,可她有种老师在问她课本有没有完成的心虚感,便点了点头。
“设计稿给我看看。”
慕念白不疑有它,赶紧起身朝着二楼走去,结果未动两步,就被薄靳言打横抱起。
他一抱,她的双手就很自然的挽起他的脖子。
动作一完成,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她愣了,小脸一红,“我,我脚好了,可以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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