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如何面对这个残酷至死的事实,是成全她,亦是……不顾她的意愿来成全自己?
某的一瞬间,许特助感觉自己似乎真的不了解薄总。
这个一向不善言辞,在商界上以手段果决,冷血无情为称的男人,他永远都是一副淡漠平静的模样,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反应。
可就是这样的人,在感情的世界里,却脆弱到这种地步。
他忍不住联想薄靳言在年少时犯有眼疾,看不见任何东西,被亲生父亲遗弃在一个孤立的别墅,甚至在那段时间还失去唯一疼爱他的母亲。
一时间,许特助的喉咙有些干干的,看着眼前孤寂的背影,试着劝道,“有时候逃避解释不了任何问题,也许,夫人也在等着总裁先开口呢?”
许特助想着,女人在这方面,总是羞涩于男人。
示爱这种事,由男人主动自然是更好些。
可这话传到薄靳言的耳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闭上双眼,低沉的嗓音夹着一丝痛苦,“她在等我开口吗?”
许特助没有出声。
兰园。
坐在客厅沙发的慕念白,将张妈劝回房间后,心不在焉地看着液晶屏幕上播放的搞笑综艺节目。
不时的抬头看了一下墙面上的欧式时钟。
已经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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