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着他,怕被他看出什么,可心里又堵又难受,只能低着头,接过精华霜,走进更衣室。
薄靳言并没有察觉什么,以为她要换衣服,余光瞟见床上随时放着的外套时,想到什么,眉头一紧,走了过去,翻起里面的一张单子,发现还在时,松了口气。
慕念白一直等到薄靳言走出卧室,才从更衣室出来,拿着吹风机吹着秀发,吹着吹着,眼眶的泪水忍不住流下,她一边擦着,一边吹着,娇嫩的脸都被吹得通红。
最后,她放了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能拿起化妆品稍微掩饰一下,一直在她确定看不出任何异样时,才走出卧室。
下楼后,张妈看着她,慈爱一笑,“夫人等一下,马上好了。”
慕念白点了点头,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随口问了一句,“炖了什么汤?”
“乌鸡汤。”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慕念白鼻子一酸,想起一般经常喝这种汤的女人都是生子,或是……
她险些掉下眼泪,赶紧转过身,对着张妈胡乱地说了一句,“我去叫他下来吃饭。”
张妈应着,慕念白上了楼,将自己关在洗手间里,眼泪忍不住的流。
她还要怎么自欺欺人?
校友护士的话,两张单子,还有她这次与往常截然不同的例假感受,她心口像是被一块石头重重地压着,喘不过气。
一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响起薄靳言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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