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没有出声,一个看着,一个搬弄着手指,小鹿乱跳。
可谁也没提过离开,画面好像在这一刻凝滞,自成一个谁也进不来的温馨世界。
也不知过了多久,薄靳言从餐区找到一杯温开水,递了过去,“可以喝这个。”
她刚做过引流手术,医生交待过最好休养一个月,如果不能,也得忌食,特别的冷的东西。
这些事,他不可能跟她说,唯有自己多多注意。
原本今天公司有一堆的事,可听说她过来了,他便放下所有的工作过来,就是怕她照顾不好自己。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露出恬静的笑容。
刚好有人叫了一声薄靳言,很是热情的样子。
而薄靳言却望着慕念白,剑眉之间有些犹豫,慕念白见此,轻声一笑,“你去。”
他脚步似迈,又不迈。
她唇角轻扬,用着肯定的口吻,“我一个人可以的。”
说着,还眨了眨眼。
他神情好似无恙,可耳根子却是红了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朝着唤着他的那个方向走去,脚步带着些许愉悦。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悸动,白皙的脸颊上染上红晕,如水蜜桃一样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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