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佑宁事先已经被薄靳言打过招呼,自然不会说漏嘴,而且,他刚刚又知晓一件事,眉头一皱,加了一句,“阿胶这种东西,也不要再喝。”
慕念白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
对于医生的话,她还是相信的,更何况她也不知为何,自来了例假,想到阿胶蜜,总有种潜意识拒绝的感觉。
或许前段时间胃不舒服,吐得太厉害,时不时喝那东西,喝厌了。
给慕念白把好脉之后,穆佑宁熟练地替薄靳言包扎着伤口,一边包扎着,一边交待一些注意事项。
薄靳言神情淡漠,好似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但一边的慕念白却很仔细地听着,最后还询问着,有没有别的要注意的。
穆佑宁也是事无巨细地叮嘱着,看着慕念白用心记着的样子,别有深意地说了句,“你们俩倒是一样。”
“什么?”慕念白不明。
穆佑宁留意到某人投射过来的冷睥,呵呵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有些事,他也管不住。
只希望好友最终能收获心中所爱,不要再互相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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