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以往简约奢华的模样,整一个灾难现场。
她愣了许久,才扫视整个书房,在一个微暗的角落找到摊坐在那的薄靳言,他呆滞地坐在那,双眼无视地看着某个地方,神情悲痛。
她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在一块,很疼。
特别是当她看到他双手沾满鲜血的时候,心头一紧,没有一点犹豫地走了过去,“你怎么了!”
说着,她低头,眼圈红红地打开他的手掌,上面沾着许多的碎渣子,心疼不已。
她刚要一点点的弄出来,结果没留意到下面一个玻璃碎片,割到她的脚裸,失痛之下,一时痛吟了一声,引起薄靳言看着他。
他俊眸通红,如困住的野兽一样,危险至极。
让她隐约有些害怕,想往后退一步,可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内心的关切占据重心,她强忍着那一抹惧怕,低下头,凑过他的双手,一点一点的镶进手掌里的玻璃碎渣弄掉。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仔细,哪怕自己被碎渣子割到也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一双原本好端端的手,变成这个样子,鼻子酸得厉害。
她很想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可看着他阴沉不定的脸,还是忍住,处理好碎渣子过后,想着得找绑布包扎着,于是转身走出书房。
而她转身那一刻,原本陷入狂燥中的男人,闪过一丝不安,下意识抓着她的手。
“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轻轻抽开自己的手,然后小跑般的走出书房,到了楼下,翻箱倒箧地找着医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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