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着实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boss已经下令封锁这个消息,只要夫人自己没有察觉,应该是不会知道的。
想到这,他为了宽慰薄靳言,便说道:“听说女人来例假,情况差不多,医生也说了,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闻言,薄靳言熄灭手中的烟,神情有些复杂,好像是松了口气,又好像堵着难受,“嗯。”
半晌,又加了句,“是我的错。”
如果他没有存着那样的心思,她就不会怀孕,也不会经历这些,更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
是他,害得她这样。
所以,这样的丧子之痛,就让他一个人承担。
许特助看着自家总裁,那刀削般的俊脸上,仍是冷峻,眸底的悲痛与柔情,却让人不忍再看。
“总裁,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薄靳言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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