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说不清此时的心情是怎样,可对上穆佑宁关切地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穆佑宁也知道他这个时候不会想说什么话,便带着下面的护士们离开病房,去别的地方检查去了。
病房,只剩下薄靳言,还有床上的慕念白。
他坐在床边,看着刚刚做完手术的她,气虚白,呼吸还算平稳,仍在睡着。
她根本不知道在睡梦中,经历了哪些。
也不知道,她因为自己的失误,失去一个孩子。
一旦醒来的话,她会怎么样?
伤心,还是自责到崩溃?
还是……
他不敢去想这些,想着,心口就揪着痛,只能压制着,压制着,想着穆佑宁方才说的话。
她失去孩子,心里的创伤不一定比你少。
……
彻底未睡的薄靳言一直守在慕念白的床边,一直在上午九点左右,才打了一个电话给许特助,却是安排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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