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会,他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根本不会在意。
……
想到这些,他猛抽一口冷气,才勉强压制着左胸膛里尖锐的痛楚,手中的烟燃到指尖,那炙热的感觉让他清醒回来,将它熄灭,然后驶开车子,朝着东边的地方过去。
卧室里的她,听到车发动的声音,好不容易平息的双眼不知怎么了,又忍不住落下眼泪。
枕头已经浸湿一半,她抱着柔软的被子,只觉得混身冷得呼吸不了。
她在笨,也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而生气。
可想来想去,她只是提过顾言宸,还是为了薄氏集团工作的事,还是说,他是怪自己插手他的公事?
想着,双肩轻轻颤抖着,枕头又浸湿几分。
就这样熬到天亮,薄靳言始终没有回来,她眨着干涩红肿的双眼,在天亮过后,下床洗漱,特意用粉底遮掩了下,没有那般明显后,才平静地打了一个电话给人事,说明今天上班。
然后,下楼用早餐。
张妈瞧着她一眼,发现她气不是很好,想了想,又去泡了一杯阿胶蜜,“夫人,要不今天还是请个假?”
慕念白摇了摇头,她若在家,只怕会想得更多。
还不如去公司,至少忙着工作。
张妈见她坚持,只好就罢。
她用完早餐,便打了辆车去了旭阳设计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