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靳言将仍在沉睡中的慕念白放在后车窗,坐好之后,许特助犹豫着问道:“薄总,医生说夫人可能还得再观察一下,这样出院,会不会?”
“她不喜欢医院。”他也不喜欢。
医院那种消毒水的气息,总能让他想到儿时母亲去世的事,那最后一面,他始终没有看到,可那一夜的消毒水,却像是刻进骨髓里,一闻到那味,就压着喘不过气。
“是。”
许特助想着昨晚医院说药性已经消除了,好好调养的话,便没有说什么,发动车子平稳地朝着兰园开去。
到了兰园,张妈见着薄靳言抱着慕念白回来,吓得一怔,连声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薄靳言没有应她,抱着慕念白上了二楼的卧室,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并且盖好被子。
摸了一下她的秀额,没有任何异样,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关好门,看着张妈也在,交待道:“弄点清淡的粥与小菜,等夫人醒了,端上来。”
张妈连连点头,自是应下。
然后薄靳言就下楼了。
可还没有走下几个台阶又停了下来,交待道:“按她平时喜欢的口味,清淡一点,不要叫醒她,等她睡醒再吃。”
“是。”
“……有什么事,打我电话。”薄靳言想了想,又交待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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