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跟上去时,发现薄靳言的脚步很快,已经坐着电梯下去了。
她只能赶紧按着电梯,期盼着薄靳言千万别认为这事是自己做的,慕明珠那个蠢女人!
许特助的车开得很快,小心地超过很多车,只为了早点送夫人送医院。
特别是车里那种近乎诡异的安静,让人喘不过气。
同坐的慕清雅,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薄靳言与慕念白的情况。
薄靳言仍是抱着她,让她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小女人脸上不正常的酥红,还有偶尔嘤咛出来的难受,都让他的心揪在一块,恨不得回头再将那个李学长揍一顿。
但显然,她的安全在他心里才是第一位,替她整理秀发的动作轻柔无比,与方才暴戾的一面,判若两人。
慕清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很难受,甚至觉得如果薄靳言能对她这般温柔,经历一次这样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很快,一行人到了医院。
薄靳言不假他手,动作轻柔地抱着慕念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二楼,开始各种检查。
抽血,扫片各种,一系列下来,时间已经很晚了,没事的慕清雅都折腾得一身汗。
可从这个诊室抱到那个诊室的薄靳言,没有一点感觉,仍是温柔地将慕念白放在病床上,看着她小手插着的吊针,吩咐一边的许特助,“拿一套新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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