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恨意昭然若揭。
那里面写着什么,他已经不愿意去想,只是那笔迹,他一眼就认出是她的。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越下越大,可薄靳言已经合上眼帘,不再继续往下想了。
慕念白说她从未利用过他。
可往事种种,以及结婚后的诸多,他又岂会不知。
若问他为什么一直不肯放手……他眸光微黯……只因她是他年少时光,一直未察觉的初爱。
如今,早已深入骨髓,却无法得到的深爱。
与第一次在新生联谊会上听到她清脆软糯的歌声,到她与他的相识,再到现在……他们共处一室。
这整整将近八年的时光里,他一直渴望着她能回心转意,不再将他当成一个报复或利用的存在。
可在毕业时,她再次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几乎跟发了疯一般的暴躁,是因为他失去价值了吗?
他花了两年的时光,用来打磨自己,变成让她无法忽略的存在。
可是她嫁给他的那一晚,开口第一句慕清雅出国,他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还是利用他报复慕清雅,报复那些伤害过她的亲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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