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年他做的那些事还叫父亲做的吗!”一向沉稳冷酷的薄靳言,剑眉狠狠一拧,竟折射出几分煞气。
“可是纪年的事已经过去了,而且也没有威胁到你的利益,能……”过且过。
可最后三个字还未说完,薄靳言打断他的话,声音变得冷洌刺骨,甚至有种咬牙切齿之感,“那我妈呢?”
提起这个,薄华国神情一黯,透着几分伤感,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快让慕念白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秀眉微微蹙起,纪年是谁?
听薄靳言这番反应,好像两人因为薄父有不少难解的恩怨一样。
太多的疑惑让慕念白好奇不已,可她也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还是不要多问。
想了想,她感觉这个时候自己或许离开一阵比较好,于是端着酒杯识趣地朝着另一边几个贵妇名媛的地方走去,她大约认出这些人应该是薄家的某些亲戚。
当年结婚的时候,她略有些影响。
虽说事隔三年,结婚当日,慕念白化着新娘妆,薄家的亲戚们看得不堪清楚,但这会薄靳言带着她去见薄家二伯的事,还是清清楚楚表明她潜在的身份。
于是,当她过来时,有些识眼的人还是给了一些面子。
“三年不见,小慕出落的越发漂亮,也难怪靳言不愿意带出来了。”
说话的这个正是薄二太太,薄华国的妻子。
她穿着一身复古旗袍,头发梳得整齐端庄,可眉眼处却透露出几分刻薄之像,见慕念白脸上露出僵,端着长辈的姿态,扶了扶鬓角的秀发,慈悲般地开口,“我是你二伯母,这旁边的是你小姨子,还有你三个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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