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足以让慕念白心头一紧。
她想解释,可他根本不听。
甚至她忍不住在想,如果当初嫁给他的人是慕清雅。
或许结果就不同了。
毕竟那时在大学,慕清雅是唯一一个让他不顾一切,放弃那般重要的考试,只知道她受伤的人。
心口,更痛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唔……”!*!
薄靳言一口咬上慕念白的嘴唇,将她未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这一吻,带着几分凶残与惩治的意思,那痛觉直直传达心脏,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一伸手,反而加大他咬的力度。
她感觉唇角有什么粘稠的液体流了下来,但薄靳言没有停止的意思,有技巧的撬开她的唇,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顿时整个口腔全是血腥的味道。
她的眼泪嗒的一下,顺着白皙的脸颊流进薄靳言的脖劲,划过他的胸膛,让他身子一僵,停了下来。
可唇与唇之间仍是紧密的贴在一起,仿若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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