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都默不作声了,一前一后的跟着顾振华的步伐走进了病房。
此时的顾连城静静的输着液,嘴角一片苍白。而梁娟看着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利刃一般的瞬间还把他杀死。其实自己也不想这么狠心的一次次向你伸出魔爪的,我与你无冤无仇的,怎么会将你置于死地?只可惜你是那个贱人身下的孩子!要是发了善心的将你留住,到时候谁是真正的继承人就真的不好说了。不要怪我对你这么狠,谁让你的命就该如此之觉呢?
各自相顾无言的在病房里呆了一会儿,安悦清的声音响了起来:“顾叔叔,我有些话想要和梁阿姨说几句,不介意我和她单独聊一会儿吧......”
梁娟狐疑的看着她,心里思忖着她又在打着什么算盘。顾振华默许的点点头,都没看梁娟一眼便继续照顾顾连城了。
轻轻的将病房门掩上,梁娟便咄咄逼人的问她:“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没发现什么时候你脾气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的脾气很厉害吗?阿姨,有些话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说。”安悦清扬起手掩着笑意,打着哑迷的回应着她。
“什么时候一个两个都开始站在这个失忆的连自己姓甚名谁的人身上了?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梁娟装作是个旁观者一般自言自语道,可是那语气还是暴露出她内心的气愤。
安悦清轻轻的拍着她的肩,不可思议的安抚着情绪:“我怎么会站在他这一边?你想的太多了,顾皓森才是我最终的归宿,不过看你家儿子那誓死不屈的样子,想必要铸就他的继承人之位的大业还遥遥无期啊!”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是转瞬便言笑晏晏的向她做起了保证:“我那儿子现在只是年少气盛,不懂得人情世故而已,以我的能力与安家的联姻岂不分分钟的事儿?”
“你每次都这么给我打着包票,做着承诺,有几次兑过现的?”她有些不满的皱了下眉头,继续说着,“我安悦清还没到求人求到这个地步,希望你那顽固不化的儿子能早些清醒过来,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到时候到手的鸭子飞了,继承人的位子再到了这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身上,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晚了!”
梁娟被她的一席话气的脸色铁青,不就是一个家里有点背景的大小姐,居然都敢爬到头上呵斥我了?你算哪根葱啊,还想和我斗?等皓森成了继承人,成功进入安氏集团内处,今天你所趾高气昂对我的种种都要给我付出代价!
但是心里的这些话她终究半个字都没有显露出来,附和的陪着笑说:“那是自然,我会尽快的让皓森答应这门婚事,我相信这不仅对你好,对我们两家也都是有着互利共赢的联系啊!”
安悦清没想和她继续折腾下去的翻着白眼,说着“阿姨,我还有些事儿就先走了,代我向顾伯伯说一声”便大步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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