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把自己卖给我了,不是吗?”陆箫仪冷笑着看着我,“来之前怎么说的?你没有自由,没有人权。”
我低下头去,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再大的疼也比不上我心里的一分一毫。
半晌,我抬起头来,看着陆箫仪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转身走到床的一边躺下。
陆箫仪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视线,他很久没动,好半晌才拉过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
床头的灯一夜没关,我也一夜没有合眼。
陆箫仪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睡着。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坐起来,正准备下床,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握住我的眼神,将我往后拉,我愣了一下,没留神歪在床上,回头一看,陆箫仪正看着我。
“我去做饭。”我说。
陆箫仪笑了笑,“做饭有阿姨,打扫卫生有保姆。”
我于是就沉默了。我以为把自己卖了几个亿,做饭打扫卫生还有陪床,所有的工作都是我的,这样才合算点,不是吗?
我沉默,陆箫仪也沉默,冬日的早晨,太阳出的很晚,昏黑的卧室里,我同他大眼瞪小眼,最终他也坐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走,去看你爸爸。”
我一愣,“真的可以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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