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域分舵主陈谯说道。
何止安是他的手下不假,但是为人嚣张跋扈,惨无人道,要不是看在此人与总舵主有几分关系的份上,陈谯早就已经废掉他。
现在,总舵主已经自杀,这何止安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没有人再能保住他。
何止安被废,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张东龄提着一柄利刃,缓缓走向何止安,浑身上下,黑气升腾,隐隐间,怒意与杀气汇聚在一起,根本不像是十岁的孩童。
“你让我父亲惨死,我今日要让你比我父亲,凄惨百倍!”
张东龄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畜生,你想干什么!”
何止安惊恐地大叫。
张东龄没有理会,利刃落到何止安的肉上,一刀刀地刮了下去。
“啊-----”
“痛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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