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睁眼了，不过别看我。”夏牧之前也抹了把脸，但脸上难免会有血迹，现在正寻思到哪洗个澡，还要换一身衣服。

        叶倚梦睁开眼，却直勾勾地盯着夏牧。

        “都说了别看我了，倒霉孩子。”夏牧说道，“等会儿我把你送门口，我去洗个澡再来上课。”

        叶倚梦憋了半天，眼眶都憋红了，问道：“你……你是去自首吗？”

        夏牧哭笑道：“自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自首的！”

        叶倚梦又问道：“那你现在是要跑路吗？”

        “……”夏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按照正常的逻辑，杀了人是应该跑路的……

        “你身上钱够吗？”叶倚梦问着问着就哭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在身前的书包里翻腾出一个棕色小钱包，从里面把自己身份证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夏牧，“你的银行卡不能用，你用我的，我这些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都在里面，密码121306，你记好了……回去我跟姐姐说，看她能不能再给你转一些。”

        “额……你倒有些跑路的经验啊！还知道不能用我的银行卡……”夏牧侧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还笑？你手机号也要换，安全了给我打电话，记得我电话号码吗？18612345678，记住了！”叶倚梦擦了一把泪水，苦着脸望着夏牧。

        夏牧笑吟吟地问道：“电话号码这么长，我怎么记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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