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洗干净了帮她晾好呢还是直接挂在这里?”
夏牧一边洗澡,一边搓着手中的小内裤。
这个时候,他虽然还有些头疼,却无比的清醒。
俗话说,男人偷腥的时候至少比爱因斯坦还高。
夏牧现在虽然不是偷腥,但比偷腥还要禽兽。
“挂出去肯定是不行的,如果挂出去,叶倚梦肯定知道有人动过她的内裤。”
“如果不挂出去……那就只能毁尸灭迹……”
“要不我就收藏了?”
夏牧这个澡已经洗了一个多小时。
“妈的,禽兽夏啊!连小女孩的内裤都偷。”
每每看向手中的小内裤,他的心跳都不由一阵加速。
“都做了这样的事情,这肯定不能再拿给人家穿了啊!”
夏牧嘴里这么说,脑子里面却闪过一道朦胧的身影,如果叶倚梦再穿这条内裤……
“嘶——”夏牧狠狠甩了甩头,这特么越想越禽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