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的眼睛很难看？”夏牧只能有这种猜想，或许这个少女的眼睛很丑……

        这就像很多背影杀手，正面惨不忍睹。

        “这倒不是，我……刚才威哥说你们是碰瓷，所以叫我别出来。”少女的声音很好听，如黄莺出谷，柔柔弱弱，似乎有些委屈。

        “碰瓷？大街上开这么快，就算真是碰瓷也碰碰死了！”夏牧倒没有对这少女动手，只是冷冷说道，“你现在去给那位老太太道歉，只要她原谅你就行了！”

        少女也没多解释，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便下了车。

        这时候，老太太竟然已经颤颤巍巍走了过来，超市老板已经将地上散落的钱捡了起来递给老太太：“老人家，不管你有没有事，这些都是他们赔给你的，你先收好。”

        老太太明显是农村来的，土蓝色的布裤，衣服也很旧，两筐橘子散了一地，有的已经被车轮碾成泥浆，竹筐滚到好远的地方。

        老太太接过那一叠钱，已经走到车子面前。

        “老人家，你……没事吧……”少女已经彻底慌了，连忙取下墨镜道歉，“老人家，对不起！对不起！”

        老人家茫然失措地摇摇头，艰难移动身子，将那一叠钱递给少女，喃喃道：“没事，没事，小姑娘，你赶紧带你的朋友去医院吧，这些钱，还给你。”

        “不……这些钱……”少女显然没怎么遇上这样的事情，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些钱我不能要，我没事……要了不就成碰瓷了吗？”老人家将钱递到少女的手中，慢慢拉着夏牧的手，红着眼眶地说：“娃儿，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让他们走吧，我这点橘子只值几十块钱，算了……算了……”

        夏牧重重地呼了口气，现今社会或许有很多碰瓷的流氓老人，但也会有善良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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