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放置明军骑兵进攻,两百米的宽阔地带,已经倾斜放置不少用松树枝做成的拒马桩。露天的一头已经被削尖,散发出来一丝松脂味道。
而在中军两边,分别架设了两门红衣大炮。大炮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守卫。
而在右边,辽河浮桥,就静静的距离他不到三百米的地方。
后路都已经准备完毕,阿济格不想自己到时候无法阻挡赵宁的时候,陷入到被赶下河的状态,特意在辽河架设浮桥,并且将镶白旗以大孤山为后背,连绵起来,集中成为一团,不给赵宁分兵攻击机会。
如此防御,可谓是苍蝇都无法飞入进来,照理来说,身为镶白旗主将的阿济格也该算放心,但是,他不但不放心,反而是更加的忧郁。
军中大帐内,士兵在外的守卫,让穿上战袍的阿济十分舒坦盘腿坐在地上,抓起那案桌上的酒壶一次次的往洁白色酒杯中倾倒清香甘甜的甘露后一饮而尽。
借酒消愁。阿济格内心中,有一万的不满意。
大汗让自己守卫辽河,自己是下属,没有选择的理由,他服从命令。但是对于两个旗的人马居然去了山东袭扰,这让他在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山东,虽然不属于赵宁的管辖范围,但是和赵宁交手多次,他定然不会坐视不管,一旦让赵宁得知两个旗的兵力去了山东,赵宁说不定会从这里展开进攻。
镶白旗前次作战,已经有所折损,正是应该要进行休养生息的时候,可是皇太极却依旧让自己驻扎辽河,却让本来损失就很少的正黄旗去休养。
如此做法,让阿济格心中有苦却不能说的同时,更感觉到,自己以及镶白旗,不过是姥姥不爱,舅舅不疼的炮灰。
不然,为何不让战斗力最强的正黄旗来这里,而是让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