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跟我去,将他弄来吧,这人可不能少呢。”赵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道。
这笑容,看起来如此的让人胆寒,温体仁心中都冒出一丝寒意,然而他也不拒绝,而是再次缩进自己的马车。
成国公府,院落内奇花异草无数,朱纯臣抱起双臂,眼睛未必的看着面前得一朵鲜艳的红花。
那花朵如同鲜血一般,正在微风吹拂下左右摆动。
哼,想让我去送死,我才没有那么笨,我装病,我看你能够把我怎么样,我就不相信,你能够将我弄去怎么的,朱纯臣捏紧自己拳头。
昨日下了朝,他就在想办法,如何不去辽东,最后管家给他出了一个注意,装病,病的无法起床,这么以来,赵宁定然会心软,然后让自己在京城休息,一旦赵宁离开,到时候跟皇帝找一个理由,也就不用去辽东。而且还有机会找赵宁的麻烦。
管家这个计划,朱纯臣当即也就采纳起来,随即晚上就发病,卧床不起。
看着已经露出云层的阳光,朱纯臣心中嘚瑟的笑了下,距离离开是时辰已经过了一个时辰,那赵宁,应该是去了辽东。
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弄的体无完肤。朱纯臣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红花恶狠狠的想到。
猛地,似乎是从这红花中透露出来赵宁的影子,朱纯臣面色一下扭曲,伸出手来将花朵扯过来撕的粉碎,然后重重的扔在地上踩踏。
“老爷啊。”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叫喊,心情不好的朱纯臣扭头不满道:“叫什么叫。”
来的人是一个面色消瘦,尖嘴猴腮的人,此人有一个三月怀胎的肚子,身穿中黑色的长袍,这人正是朱纯臣的管家,对朱纯臣是忠心耿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