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还未见过,鸠兰夜不(禁jin)抿了抿薄唇,“父皇最近(身shēn)体不好,就连脾气也是一(日ri)比一(日ri)暴躁,若是太傅闲来无事,本宫想……”
想让你去陪陪他。
多少年了,鸠兰夜一直都想对尹玉说出这番话,但是由于种种压力,让他始终不能说出口。
鸠兰夜话说一半,尹玉就变了脸。若说刚才尹玉看到傅雪衣时脸色是苍白如纸,那他此时的脸色就是沉如锅底。
“(殿diàn)下!”尹玉低声道:“(殿diàn)下若是还有闲心,倒不如先想想该如何应对四皇子!”
早已猜到结果的男子眸色微暗,道:“本宫明白。”
“(殿diàn)下明白就好。”尹玉甩袖离去,不再顾他。
望着尹玉的背影,鸠兰夜忍不住鼻头一酸。
当年这人答应做太子太傅时,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男子,而今一转眼,却已尘霜满鬓。
待尹玉的(身shēn)影消失在街角,鸠兰夜又扭头回了销金窟,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傅雪衣,鸠兰夜旧话重提。
“傅公子。”鸠兰夜拱了拱手,讲起了那十万两的问题,“今(日ri)能得傅公子出手相救,本宫感激不尽。只是这十万两黄金不是小数,不知公子能否宽限几(日ri)。待本宫凑齐了,再来与傅公子……。”
“不必了。”傅雪衣定定的看着鸠兰夜,出声断了他的后话,
“什么?”鸠兰夜再次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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