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奠’字。”陈启皱了皱眉,年幼的他似乎已察觉出一丝不妙。
“公子,你可回来了!”宅子的大门突然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见到陈启,他拿出一件白麻衣便往其身上披。
“曹叔叔,这是干什么?”
“公子,这是孝衣,主公他——仙去了!”
陈启愕然,八岁的他已知晓其中意思,突然他大力挣脱起来,喊道:“怎么可能?你定是在骗我!我不要穿这身衣服,我不要穿这身衣服!”
此时,一名年轻妇人从门内走了出来,看见陈启,她顿时泪流满面,柔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嘶哑道:“启儿,别闹!”
陈启冲入妇人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娘,这是骗人的对不对,我爹怎么会死?”
妇人抱起陈启,面容惨淡地摇了摇头:“启儿,你爹他真的走了,以后只剩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
画面一转,香炉的青烟袅袅,陈启与一名面容隽永的老和尚盘腿相对而坐。
老和尚神色淡然:“启儿,出卖你爹的贼子我已派人除掉了。如今你爹已经入土为安,但陈氏还要延续,你身为他的独子,往后要担负起陈氏的未来!”
陈启懵懂地点了点头:“三爷爷,启儿知道了!”
“你说知道了,那你对我说说,‘担负’二字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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