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萧瑞雪并非泥菩萨,于是她不再多言,抬起一腿便朝少年的腰上扫去,那少年竟不闪不躲,竖起手肘便挡下了这一脚,二人皆是用了全力,只听到二人的骨骼碰撞吱呀作响的声音。
禅房中,沙侗对老和尚道:“时辰不早,我去瞧瞧启儿到了没有!”说罢便从蒲座上站起身来,突然他一拍脑袋,怪叫道:“瞧我这记性!”
老和尚诧异:“何事?”
沙侗大皱眉头:“我原以为今日无甚要事,便约了我那徒儿申时来鸡鸣寺相见,却不料中途被你叫到这里来!此刻申时已过,我那徒儿又向来准时,估计已在禅院外等了好一阵子,然而启儿也要来,我仍无工夫去理会她,这可如何是好?”
老和尚笑了笑:“凡事皆有轻重,你与她之间的约定只是微末小事,你是她师父,不若先出去将她打发走!你可在金陵再多逗留一日,与她重新约个时辰便是!”
沙侗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禅院外,萧瑞雪左边脸颊已高高肿起,鼻子也青了一块,她刚刚使尽全力与黑衫少年交过手,可惜五十招不到便彻底败下阵来,还被那少年的一记勾拳给击中了面门,当时她的头颅可谓嗡嗡作响,眼睛还直冒金星,若不是那少年及时收手,此刻的她估计已伏地不起。
此次被人主动挑衅,若是赢了那也作罢,可是却败了,萧瑞雪的自尊心有些接受不了,心中的委屈可谓一言难尽,她用手捂着酸痛的左脸,泪花已在眼框内打转,只是心中的男性尊严驱使着她不让其流出眼眶。
“徒儿!”萧瑞雪的耳边响起了沙侗的声音。
萧瑞雪看见沙侗,忙用衣袖将泪花抹干,语气淡然地道:“师父,你又未守时!”边说她还边用袖子遮住左脸,生怕被沙侗看见自己被人打败的耻辱印记。
沙侗哈哈干笑了两声,突然他发现了萧瑞雪的异常,不禁问:“徒儿,你的脸怎么了?”
萧瑞雪将脸捂得更严:“没怎么,刚才被只狗给追急了,不小心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