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你的长剑在身是为了杀人,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一剑舞翩翩,只为他人怒这样的境界。剑更多的不是为了杀人,剑也可以守护。”
药晨看了南宫惊雨一眼,虽然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但这番大道理中何尝又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
用手中的剑除去时间的不平,用手中的剑去守护这世间一切的值得守护东西。
正如药晨手中的药一样。用药可以拯救这世界上太多太多的人,用药,你也可以将这世界上太多太多的人拉向地狱。
“你的杀孽太重,这是天之注定!”药晨道:“天之注定今日我绝对不会死在你的剑下。”
“哼!什么天之注定,我就不信我今日杀不了你!斩草便要除根。今日,我将你这祸根铲除。”
南宫惊雨趁着凤膝藤还没有解决隔灵珠的中间这一段时间。决心将眼前这个祸害给铲除掉。
不能让他再如此下去。否则对我不利,对我齐国恢复之大业不利。
今日不管如何,为了我齐国恢复之大业。你都必须死在这里,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也只有死人才不会透露出任何消息。
药晨呵呵一笑,笑中还带着一丝的讥讽,道:“难道你以为你现在还可以像刚才那样追着杀我?你未免也太老实了,往往老实人都是死在最前面!”
南宫惊雨顿了顿,道:“死在最前面,呵呵呵呵……”
南宫惊雨听到药晨的这番谈话之后十分的不屑,也觉得十分扯淡。
难道我堂堂化魄境的高手,这么轻易的就会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突然狂风大作,一声清脆的鸣叫响彻了整条林间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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