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响逐渐加大,一股股烟雾从门缝下飘了出来,如果门缝下出现明亮火光的话,这些虫子在趋光性的驱使下或许还要扑一扑,惧怕烟雾却是大部分昆虫的天性,郑国宗不知道这个天性是否镌刻在天牛虫的基因中,他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姑且一试,没想到效果还不错,烟雾被扇出房间后,门外虫群爬行的声响几乎听不到了,郑国宗戴着被尿液浸泡过的围巾,忍着刺鼻的尿液味开始拍打房门,拍了几声,他听听门外,没有动静,便接着努力又拍打了几下,终于,那种熟悉的撕号由远及近,夹杂着剧烈的咳嗽却没有放弃对血肉的渴望,被郑国宗的拍打声引到了门前。
此时,房间内已经灌满了烟雾,要不是郑国宗依靠尿液防毒面具支撑,早就被熏晕过去了,即便没晕,他也绝不好手,双目刺痒喉咙干渴,呼吸更是急促的好像肺癌晚期的病人。等到真菌感染者寻声来到门前开始用同样的拍打来回应郑国宗发出的是声音,郑国宗抽出手枪,比量着大概的位置,隔着门板连连开火!
连着三枪打出,门外的拍打声停顿了,随后便是身体摔倒在地的噗通声传来。
郑国宗略松了口气,赶忙拉开房门,让烟雾迅速布满整个走廊的同时,对准躺在地上的真菌感染者又补了一枪,一把拽住尸体的裤子,奋力将尸首拖进屋子里,随后紧闭房门。
应该说郑国宗的运气还不坏,最先到达他门前的丧尸真菌感染者只有一个,要是同时围上三五个来,没有强化过体质的郑国宗哪怕把门打成漏勺,也少不得近距离跟这些癫狂的家伙肉搏一番,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火源熄灭后,烟雾逐渐逸散,除了丧尸天牛虫之外,又有几个真菌感染者被枪声吸引到分理处内,四下游荡寻找可以果腹的活食,郑国宗不敢耽搁,以最快的时间将面前这个面露青筋满脸狰狞的女人开膛破肚,丝毫不管这女人曾经因为自己没有‘用’过她,进而表现出绝大的忠诚与虔诚,是最早追随自己的信徒之一。
郑国宗先切割女人上半身足够多的皮肤,贴在自己的衣服外,又切下对方的脸皮贴在自己的脸上,依靠血液略微干涸后自带的粘性保证人皮面具的贴合性,当然了,为了保险起见,他用沾满鲜血的围巾包裹住了面皮的额头部分,又用感染者细长的肠子捆住身上的人皮,保证行走间这些人皮不会掉下去。
再将女人体表的暗黄色脂肪层尽量刮下揉碎抹在全身各处,自觉准备完毕,郑国宗背好霰弹枪,双枪提在手上,二次打开了房门!
几张狰狞却木然的面孔赫然出现在郑国宗面前!
即便郑国宗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这么近距离面对随时可以吃掉自己的感染者,他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强迫自己保持了冷静,郑国宗盯着对方那双充满血丝甚至可以说完全血红的眼睛,一动不动。
他在赌,赌这些感染者晶状体充血看东西模糊不清无法确认细节,更多时候凭借物体的动作与气味判断是否应该吃掉!
几名感染者露出了明显疑惑的表情,不断在郑国宗身上闻来看去,有些无法确定这人是自己的同类呢,还是可以吃的食物,其中一个表情最丰富的感染者甚至用他扭曲古怪抽筋痉挛地手抓住了一只丧尸天牛虫,胡乱丢在了郑国宗身上!
那一秒,郑国宗差点就举枪开火了!就差那么一点!谁能想到这些感染者除了喊出单音节的话语之外,竟然还有如此智商!懂得用天牛虫测试打扮古怪好像很好吃的郑国宗?!
幸好,天牛虫的智商基本为零,全靠自身本能行动,它可以闻出郑国宗身上那些人体组织里的真菌味,自然对郑国宗失去了兴趣,只是在郑国宗身上爬来爬去,甚至跑到郑国宗的头顶钻了几下,好在郑国宗事先做了个人血淋浴,头发里都是丧尸真菌的味道,这才没有引起天牛虫的攻击**,反而让它讨厌所处的湿热环境,从郑国宗的头顶迅速爬下来,振翅飞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