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诱饵是一回事,被杀掉的诱饵当然是另一回事,虽说有特战营作为武力支援,碾压那些跳梁小丑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对于孙营长这样胆大心细的指挥员来讲,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走出厂房,迎面正碰上张福,孙营长欲言又止,顺手掏了根香烟递过去,给张福点上,两人肩并肩抽着烟,谁也没说话,直到一根烟抽完,董指导也从厂房里走出来,看到两人几乎同时丢下烟头掐灭,他之前面对王晨与韩丽的轻松表情也已经消失不见,换成了苦笑,“我这个老搭档,性子直,没任务都想着找事情做,军令如山肯定不会有半点懈怠……不过……”
“不过我这种特殊部门的特殊人员总习惯藏着掖着,其实应该开诚布公,也好让你们早作准备,对吧?”张福那脑袋是白给的?看孙营长前恭后拒的态度,不用董指导再多说,清楚这二位在担心什么。
“没错,我更想知道,这两人的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从确认他俩生还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你就跑来安排诱饵任务,哪怕你这边故意泄露消息引人上钩,时间上也没这么快吧?”
张福心中暗叹,也罢,不能让他俩带着疑虑指挥一帮战士打糊涂账,况且自己做特殊工作擅长,真说上了战场,还得依靠‘专业人士。’
没考虑多长时间,张福最终决定和盘托出,他又掏出根烟,自己点上,直接道:“我可以开诚布公,将事情从头捋一遍,只是先啰嗦一句,二位听完立刻忘掉,好吧?”
“没问题,你说吧。”
“孙营长,你们从哈尔滨带出来的难民,因为沾染了浸泡过丧尸的血水,所以成为少见的病原体携带者,这件事,相信你应该清楚。”
孙营长面部略有些抽搐,这件事虽说与他关系不大,毕竟连当时负责防疫的随队军医都没想到仅仅是腿部略微浸泡到血水里也能造成感染,但是孙营长仍然觉得这件事他有思虑不周的地方,如果当时撤退的时候不那么匆忙,再仔细一些,这种事情完全可以避免的。
“……你不知道的是,这种情况的感染者,在世界各个疫区绝无仅有,我们也是经过专家解读才了解到这种情况是如何的特殊,具体的学术原理我也讲不明白,总之,这种病原体携带者的情况与气候、温度、液体浓度、病原体所在溶液酸碱性以及营养物质有关,甚至很可能与哈尔滨周边著名的黑土地腐殖质有关,想要成功复制,耐心做各种生物测试最终延伸到人体实验需要很长时间,短时间内复制成功?只能靠人命去填!”
“嘶……”孙营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真没想到厂房里的两人竟然如此‘珍贵’。
没等孙营长开口,张福继续补充道:“这次任务,是从几个细节推断出来的,多的不讲了,我只说一点,疗养院建立后,在它上空,别的国家不敢说,五大常任理事国的观测卫星,二十四小时,从没间断过监视。”
“可是……他们是怎么知道……”孙营长听到这里还是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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