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所有劝解的话都消失无踪。
“按照规定,营地里出现你这样的疑似感染者应该当场击毙,不过,现在这个营地即将被放弃,所以击毙你也没有意义了,你不能随我们撤离,就是这样。”战士的话依旧硬邦邦的,充满了军人的风格,胡春还是从那个战士脸上看出了几丝惨然。
光凭郑国宗刚刚的小动作,傻子也能看出眼前这个被咬伤的平民跟刚才那个丧尸化平民的关系不一般,可能是至亲一类吧,没人会是天生杀人狂,战士‘干掉’对方的亲友是迫不得已,对方尚未丧尸化,放其一马,便是人性使然了。
至于辉哥那俩同伴,根本连句多余的安慰话都欠奉,直接把辉哥的尸体拖出车,丢在地上,也算他们有那么点良心,还知道拽出属于郑国宗的背包同样丢下,至于其他东西,自然是‘笑纳’了。
胡春将这些事情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不忿,但他也不是二十多岁刚进入社会的热血青年,这时候为了已经感染病毒命不久矣的郑国宗出头,得不偿失自不用说,车上还有几口子人等着他开车撤离呢,孰轻孰重也得分清才对,所以,他也只能叹息着拍了拍郑国宗的肩膀,顺手掏出随身的香烟塞进对方的口袋,干巴巴地冒出两个字:“保重。”
郑国宗惨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还没等胡春转身,suv里传来他闺女的尖叫,连带着还有韩丽已经变音的喊声。
“王哥昏过去了!”
胡春刚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解决辉哥的战士已经提着枪冲到suv旁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直接将手枪顶在了王晨的脑袋上!
随即,枪身便被后脚赶来的胡春抓住了。
战士没说话,只是斜眼盯着胡春,目光冰冷。
“哥们,哦,同志,同志,他只是昏过去了,不一定会变丧尸,别激动,别激动,你可能不知道,他中午经历了餐车爆炸,救人的时候吸入了毒烟,可能还没好利索,真的,我没胡说,哦,对了,你可以跟那个谁,孙营长求证,对,孙大海营长?李长怀你特么别光张嘴,说话啊,是不是叫这个名!哦,对了,你们孙营长还想让昏迷的这哥们当兵来着。”胡春干巴巴地劝解着,满脑门都是汗水,“我知道你们有规定,但是,但是,也不能错杀不是?”
战士略有些犹豫,按理说,被丧尸咬伤的郑国宗都放过了,这位仅仅是疑似被感染,身上没有明显伤口,既然他的同伴说是被中午的餐车毒烟呛过,昏迷是余毒发作,又说孙营长可以作证,那多半不假,但是现在孙营长忙着安排车队撤离,暂时无从求证,带着这么个定时炸弹出发,肯定也不行,这是底线。
胡春察言观色多熟练啊,立马补充道:“他只是昏了,也没变丧尸,要不这样,我们把他捆在座椅上,要真的丧尸化,不用你动手,我们自己解决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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