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很想说他不打算看戏,李长怀那一根筋的脑袋很自然地充当了捧哏,接茬道:“怎么了?”
“我跟你们讲,刚刚排队,有俩傻娘们非要插队,结果吵吵起来了,纠察队来维持秩序,来的人估计你们也认识呢,曹宝泉那个上尉,俩傻老娘们还不依不饶的,非要插队打饭,还说什么女士优先,纠察队不让,老娘们撕扯上尉的衣服,结果那上尉跟咱笑眯眯的,真黑,说她俩意图抢枪,直接掏枪崩了一枪,打在一个傻老娘们两腿中间的地上,顿时都吧她俩吓尿了!哎呀,那场面,结果她俩饭也没打成,软手软脚的被纠察队架走了,说是按军法关禁闭什么的,老有意思了。”
好吧,郑国宗的八卦与啰嗦能力,确实比常人高一些,打发时间或许不错,现在是饭口啊,肚子开始发出饥饿警告的二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郑国宗说的兴奋,压根忘了他也是出来打饭这件事,打算拉着二位聊聊上午他与辉哥闲极无聊,出去跟休整的战士搭讪,愣是忽悠战士给了他们两包香烟的搞笑事件,话还没出口,忍不住紧了紧鼻子,奇怪道:“哎呀?什么味这么难闻?”
恩,王晨也闻到了,忍不住捂住鼻子道:“哪来的药味,真臭!”
这种臭味与尸臭不同,带有明显的化学味,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真扫兴,回头找你们聊啊。”郑国宗瓮声瓮气地告别道。
王晨没说话,怕自己一张口,郑国宗再想起来点什么接着啰嗦,纯粹点头回礼,头刚低下,就听见不远处轰地一声巨响!王晨压根没抬头,顺势趴地上了,李长怀也是有样学样,同时卧倒,郑国宗倒霉了些,他手里还端着饭盆呢,全都扣在了自己身上,菜汤米饭糊的满脸满身都是!
“什么?炸了?!”曹宝泉押着俩闹事妇女刚进指挥中心旁边的临时监管室,听到爆炸声,紧接着在对讲机里确认野炊车爆炸的消息,有些难以置信,年纪轻轻能在纠察队担任上尉,曹宝泉的脑子也不是豆腐做的,鞋拔子脸上立刻流露出几分狠厉,直接掏枪打开保险,顶在面前那个妇女的脑门上,冷声道:“说!你的同伙还有谁!你们想干什么?!”
听到上尉的质问,俩女人根本不回答,一改刚才撒泼放赖的模样,瞪眼咬牙也不反驳什么,反正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没她俩在野炊车前转移注意力闹事,她们的同伙不可能找机会炸掉了野炊车。
砰,曹宝泉更是手狠,非常时期军事管制,他又是多少晓得内情的军官,根本没犹豫,直接一枪在年纪较大的妇女胳膊上打下块肉来。
“哎呀,解放军打死人……”另一个女人口中的‘啦’字还没喊出,曹宝泉又是一枪,很精准地轰掉了对方半个耳朵!
张嘴叫嚷的女人呆了呆,她忽然发现自己脑海中除了尖锐的啸叫,没有别的声音,颤颤巍巍地伸手想摸自己的耳朵却又跟触电般收了回来,凝视着手指上沾染的鲜血,深吸一口气想要大声尖叫,曹宝泉身边的战士眼疾手快,一个跨步冲拳,直接将那女人尖叫声打了回去,噎在那里半天都没回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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