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尝试地抓起女人的手往三楼楼体口走,女人也不挣脱,呆滞地跟着他,对方这个样子,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没准被痰气迷了心窍,村里老辈人说过这样的情况,扇几个嘴巴子肯定好,我来!”李长怀可不象王晨还有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外面那么多丧尸都想吃活人血肉,这女人还是这么个呆傻样子,迟早也是被吃的命,与其那样,几个大耳刮子下去,能让她回魂,指定是件好事不是?
啪啪啪!三个清脆的耳光打完,哪怕李长怀留了几分力气,这女人的两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这下好了,脸型彻底往嫩牛五方发展,但是她还是没什么反应。
“算了,看样子吓傻了,先带到二楼给胡哥看眼吧,他好歹是体育出身,没准能治。”
“胡哥?他不是学摔跤的?咋能治这个病?”
“死马当活马医吧,运动员怎么也比咱俩更懂身体保健什么的吧?”
“可也是。”
带着傻女人下楼,胡倩倩正在走廊里无聊的溜达,胡春坐在房间门口摆弄着手上的菜刀,见三人走过来,揣好菜刀,看着傻女人皱了皱眉头,道:“什么情况?”
王晨避过胡倩倩,拉着傻女人站到房间门口,尽量婉转简略地将阁楼里的情况叙述给胡春,李长怀在一旁补充了几句,胡春听完两人的描述,嗓子里咯喽了几声,眼睛瞪的跟铜铃差不多,“惠大娘干的?”
“这女的已经吓傻了,根本没说话,也不知道那些塑料桶里的血少没少,是不是跟惠大娘用的血对上号,不过,暂时没发现别的尸体血水等东西。”王晨当然不会把话说死,严格讲,惠大娘只是承认她写了血书,除非能做法医鉴定,确认屋子里的血是阁楼那个倒霉碎尸男留下的,否则,王晨他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肯定不够给惠大娘定罪的,连惠大娘是否碎尸都不能确认,更别提确定她杀人了。
再怎么说,六十多岁一老太太,杀人碎尸还捆了个女人当备用品,要是没切实证据,谁信?
说话的功夫,王晨感觉身上一轻,纯粹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摸了个空,他毕竟不是专业军警出身,脑子里还有那么一点晃神,想了一下,才意识到有人摸走了他插在马甲口袋里的五四式手枪!
胡春用眼角余光撇到了傻女人的动作,他只是看到这到这女人将手伸到王晨的腰侧,也没反应过来对方是掏枪,只来得及张嘴说了声:“你……”
砰!砰!砰!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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