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定会彻查清楚,你先起来吧,今晚回去收拾一下,明日随我出一趟关。”
李明承一惊,也顾不得哭了,忙抬头问道:“出关?是塞外的药材地又出乱子了?”
李家在塞外之地建有专门的药材基地,只是近几年塞外也是战乱不断,李家的药材地受到牵连也是频频出事。
李弘文叹了口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望向远处的目光中满是忧愁,他似乎已能感觉到今年将是李家的多事之秋。
“可是,爹,现在世道如此不太平,此时出关,是不是有些冒险?”李明承担忧地问道。
“没办法,昨天塞外来信,那里的药田已经乱套了,塞外的药田那是咱们李家的根本,一旦药田出了问题,咱们李家就失去了登山再起的机会。”李弘文皱眉满脸忧愁。
“但是爹我最近这身体,我……”
“怎么,你怕了?”李弘文瞪眼看着这不成器的二儿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郁闷,这个老二怎么就那么怕事呢!
李明承白白的胖脸此时有些涨红,知子莫若父,他知道老爷子已经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
“老头子我今年都60多了,按理说也早该退下享福了,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挑不起重担?若是老大还在的话,这种事用得着我操心吗?”
李明承的优柔寡断让李弘文禁不住想起了大儿子,唉,若不是老大中年早逝……
“爹,咱们李家落魄成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大哥!”李明承听到父亲又提起大哥,心中也有些不服,自己虽然不成器,但是也没给家里惹祸,现在李家这样,还不是受了大哥的拖累!
李弘文瞪了他一眼,似乎也有些泄气,半响,才开口道:“此事休要再说!”
关于李家大儿子李明兴的死,一直是府内的禁忌话题,平时下人根本连说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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