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钟江蓠明显声音有些激动。
“你是不是真的和那个刘娟有什么?如果我和你重归于好,为了我们的家庭,你能不能够把她放下,我们好好过日子。”我故意这么说,试探他和刘娟,是不是真有那么一回事。
钟江蓠沉默几秒,试探着问:“景,你真的能忘掉那个人,和我好好过日子吗?”
我对于“那个人”,充满着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让我如此疯狂。
我的脑海中,重叠着两双魅惑众生的眼睛,我想起“那个人”在车里说的一句话:“看来我的化妆技术越来越好了”,难不成缅甸机场那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和他就是一个人?
“景,那个人什么都没和你说吗?你的过去,你和他的纠缠,什么都没说吗?”钟江蓠小心翼翼问。
“呵呵。”我没有回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我才不会让钟江蓠把我这边的情况,知道的那么清楚。
“你先替我求情,景,他们说要取我身上点东西,至于是手,还是脚,还是眼睛,就得看他们的心情了!”钟江蓠哭出了声。
这个混蛋昨晚欺负我的时候,那么残忍,现在被吓唬得大哭,我心里可爽了。
我假装“呀”地惊叫,说道:“好,我马上给你求情!”
“求求你,景,求求你了……”
钟江蓠哭诉着,挂了电话。
我喊娟姐,问她要“先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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