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欢他叫我“孩子的妈”,感觉像是老夫老妻。
“你是害怕你会死了吗?”我问。
“是,我行走在刀刃之上,随时可能永别,我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而活着的人,却要承受一年又一年的悲伤。”他将我抱得更紧,语气有些伤感了。
我理解他,我每次陪他去老赵的墓地,都能够深切的体会他的悲伤。
“秦贝莉若是没有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也许你到现在,是真的把我放下了,开始你的新生活,我的生与死,或许你也不会再那么在意了。”他苦涩的笑笑。
我摇着头,噙着眼泪说:“不,我在意,元旦的时候,我是想过忘掉所有,重新开始生活,但真的走到那一步,我却又对自己投降了,我放不下你,忘不了你,我根本没法去接受别人。”
“你真是个傻女人。”他抱着我,脸颊贴在我的发丝里。
“阿颜,你还恨我吗?”
他摇摇头,“不恨,当年的事情,其实另有隐情,白小茵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我从他怀里出来,诧异的看着他。
“你不是看过她的照片吗?你记得她胳膊上的胎记吗?她的胎记是纹上去的,而你的胎记,才是天生的。”傅颜牵着我的手坐下,若有所思。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背后,是不是另外还有人操纵指使?”我抓紧他的手,紧张问。
傅颜点头:“这个人是薛若白的叔父,我后来查出来了,薛若白的叔父,对我早有怀疑,想通过白小茵,查我的真相。”
“这么复杂?那你当时相信白小茵是我父亲的女儿吗?”我惊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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