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江蓠端起保温桶,懊恼的说:“粥都凉了,我去微波炉热热,你等一会。”
他把粥热好回来,准备继续喂我,我别开头,坚持要自己吃。
钟江蓠把保温桶塞在我手里,很不高兴的在沙发坐下。
我默默喝粥,吃了小半碗,也不敢吃多的了,把保温桶搁下。
“你这个人……唉……”他坐了一会,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江蓠,我这个人,从十几岁便入了爱情的魔障,这些年我也想过挣脱,但是……我挣脱不了……”我幽幽地叹了口气。
钟江蓠点头,“好,咱们不说这个问题,不提爱情,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关于公司的问题,我刚刚说了,诗雨回来了。”
“等我和诗雨见了面后再说。”我看着他,很果断说。
我虽然顾东顾西,但耳朵根并不软,不会遇到一点挫折,就轻易地听从旁人的劝导,轻易做出决定。
我想我会去调节,尽量兼顾事业和家庭。
“我刚才和诗雨打了电话,她说晚上会过来看你。”钟江蓠微微笑了笑。
我瞅了他一眼,他安排得很着急呀。
“我是真的替你着急,你说你若是年纪轻轻就熬出病,有个三长两短的……”钟江蓠嗔了我一眼,“你两个孩子怎么办?”
“不会那么惨,”我笑了笑,想起他的胃也不好,“你胃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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