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师的遗嘱宣读完毕,会场一片议论纷纷,傅逸清率先站起来,冷着脸恨道:“父亲这是老糊涂了吗?”
周律师笑笑,回头让助手去把外面的几位医生请过来,医生们进来,其中一位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说道:“这是傅老先生立遗嘱之前,所做的身体检查报告,这份报告可以证明,傅老先生当时神志清楚,能辨自己行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所立遗嘱,真实有效。”
傅逸清脸发青,“哼”一声后,拂袖而去。
我将目光投向傅诗雨,傅诗雨却朝着我笑了笑,从总裁的位置让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也笑了笑,昂首挺胸过去,端端正正坐下来。
周律师和医生们朝我颔首之后,微笑退出,会场只剩下我们傅氏的高层领导。
我沉默两秒,说了几句开场的话,再提到并购案上。
环顾一眼会场,我问道:“请问有哪位,想要说一说见解的?”
这些人似乎在故意刁难我,一个个都很轻蔑不屑的,有的喝茶,有的玩手机,甚至还有交头接耳的。
我冷锐地盯了他们一眼,说道:“好,既然没有,那我说说。”
我说我的方案的时候,并没有打开任何笔记,毕竟我做了这么多天充足的准备,我已经全都记在心里了。
我娓娓而叙,说着我的方案,一面不时看一眼他们。
我知道,这些家伙都在听着我的话,只等钻了空子,就站出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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