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莹莹追上去,跟随上车。
我抓住钟江蓠的手,大声喊他,这一刀扎在他腰际,不知道是不是把肾脏扎坏了!
他脸蜡黄,大口喘气,额头冷汗直冒,说不出话。
“他怎么样,医生,他怎么样?”我着急问。
医生在给他验血,说道:“他a型血,你们谁a型血!”
“我是!”我赶忙举手。
“不行,景姐,你自己还有伤,你都失血过多了,你怎么能输血啊!”莹莹赶紧挡住我。
医生赶忙说:“那我去问问他们,有谁是a型血!”
还好有人相同血型,化验之后,立即采血。
钟江蓠挂上输液和输血吊针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我一直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呼唤。
他为了我,连命都差点送掉,我想只要他平安无事,我会毫不犹豫答应他,和他组建家庭,好好过一辈子。
我们就近上了医院,谢天谢地,钟江蓠还没有伤及内脏,手术之后,他便脱离生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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